台灣。
二0九三年──
碧空之下。
一名女孩正跪坐在墓碑前,合掌閉上雙眼。墓前擺放著兩束純白花卉,還有一碟貝殼餅乾。
就在女孩闔目默思之際,一陣清風忽然襲來,拂過她那頭猶如夕照般的橙紅長髮,但下一刻又轉瞬消逝無蹤。那漫天飄散、如水波般晃蕩的長髮,好似一簇柔和卻不失奔放的溫徐火焰。
台灣。
二0九三年──
碧空之下。
一名女孩正跪坐在墓碑前,合掌閉上雙眼。墓前擺放著兩束純白花卉,還有一碟貝殼餅乾。
就在女孩闔目默思之際,一陣清風忽然襲來,拂過她那頭猶如夕照般的橙紅長髮,但下一刻又轉瞬消逝無蹤。那漫天飄散、如水波般晃蕩的長髮,好似一簇柔和卻不失奔放的溫徐火焰。
德國。
一七六九年。
夜幕深沉,漫天的星子無聲地閃爍著微弱的光輝。
這片昏暗的羅網囚住了偌大的莊園,卻囚不住那股輕得似魅的身影──
「站住!」方步出大門,一旁的守衛立即出聲喝住那抹黑影。
最近開始上comic課了,學習畫角色及分鏡。
老師是神人級,因為在日本工作過,所以知道許多漫畫家秘辛,很多事實都讓我深感驚訝XD(因為有些太勁爆,這裡不言述
課堂上老師說了許多,其中兩點讓我印象深刻。
學漫畫就好比學寫小說。要會編劇,才有吸引力。
第一、故事一開始都必須有個驚爆點。套些老師說過的例子--
首先,很高興這本書有出版的機會。
九十九夜是我的處女座,它翻修了不少次,也曾參加過兩岸文學大賽,對我而言很有紀念價值。雖然修了不少,但保留最完整的就是那段前世的故事了。
不過我也添入了些其他角色的故事──就是鵠兒和孟頡那段。
就起初的版本而言,霜伶的好友就像是臨時召集的演員,一旦戲份沒了,就拍拍屁股走人。所以劇情翻新之後,我也為他們開闢出各自的感情路線,並以前世的故事作為時空的聯繫,讓另一段提前夭折的感情也有了圓滿的結局。
而寫到最後我才赫然發現,這個故事的存在,並非只是漠的記憶那般單純。它不僅僅包含了漠對於雪的執念,也是整篇小說裡最重要的核心所在──
一年後,立春──
之後的日子她仍是一個人住,彷彿已淡忘了一切,變得更加沉靜了。
她不曾再動過踏入那個房間的念頭,但仍一如往常細心地灌溉陽台上的雪白芳菲。
有時沐浴之際,掌心順著的溫熱的綿細水珠拂上臉頰,待液體滑至唇面,卻又帶了點鹹味……好似水珠裡摻了鹽,分不清是淚是水。
日子依舊清靜,但她不再將自己關在家裡,而是選擇在兒童繪畫教室當助教──雖然還無法開設一間屬於自己的繪畫教室,但看著學童們專注的神情及筆下溢滿認真的線條,總是能夠帶給她極大的撫慰。
翌日,睜開迷濛的雙眼。霜伶沒有打算起床,只是望著天花板發呆。
她忽然有種感覺,好像體內的靈魂被剝奪似的,全身輕飄飄的,思緒也呈現一片空白,沒有起床的力氣。昨晚……她做了個夢,但是記不大清楚了……好像是她想抓住什麼東西,但卻忽然朝前撲了個空,結果就這樣驚醒了。
這到底是意味什麼呢?
為了使神智清醒過來,她簡單披了件薄外套,打算外出散步會兒。
「漠,我要出門囉。」霜伶輕輕推開漠的房門,沒想到裡頭卻沒有人,這讓她微微吃了一驚,但隨即就又恢復鎮定了。「什麼嘛,他也出去散步嗎?」她有些埋怨般細喃道,這才又關上門。
尚于嬡果真履行了她當初的承諾。
不僅幫她爭取到醫療費用理賠,此外還多送她一束素心蘭。
乍醒時分,映著溫徐的晨曦光線,那張溫潤的容顏依舊留存於記憶中,但卻已讓時光給糊了面孔,再也記不清親情為何物。
當初她並沒有說出自己與漠之間的故事,或許那塊「區域」沒能讓她管轄,那是屬於另一個時空的故事──雪的殞落和夜殷的癡情……
但繼Hellen的邀約之後,尚于嬡的舉動更是令她感動到熱淚盈眶。
某日下午,霜伶手中提著方採購的食材,在人行道上等候紅綠燈。
但就在她正欲走過斑馬線的那一剎那──龐大的黑影驀地自眼前閃過,閃過司機微醺的臉孔,閃過沉重的貨物……
突然被擁擠的人潮重重一推,她毫無預警地往前跌去──
在川流不息的十字路口,一切都來得太快,完全沒有時間去多想。
雖然沒有正面被撞上,但還是不敵強大的衝擊,整個人硬生生被彈了開來。
成果展那天──
Hellen身著一襲絳色的低胸長禮服,絲襪布的材質襯托出她婀娜的身姿,那頭淺紫的長髮簡單地紮了束馬尾,一綹鬢髮垂至胸前,更是添了抹嫵媚。
小瑩則身著一襲鵝黃色的雪紡紗短禮服,盤繞於頭上的麻花辮搭上一個淺粉色的蝴蝶結髮圈,一改平日稚氣模樣,反倒添了抹溫雅的氣質。
「霜霜!」小瑩一看見她仍不顧優雅地跑了過去,「妳穿這樣好漂亮呀!」隨後又像是發現什麼似的,她略微驚喜地補了句──「太好了,妳有擦我給妳的唇蜜!怎麼樣?還喜歡嗎?」
霜伶微微抿唇,瞪圓眼珠,兩片紅霞順勢浮上頰面。她將聲音壓低,語調中含著絲哀怨──「求求妳別說那麼大聲。」
「霜霜,我想我們得先走了。」
陪同那位始終沉靜的男子站在陽台前,Hellen忽然伸了個懶腰,瞥了眼欄杆外的景色,難得正經地開了腔。
「對了,Hellen,我一直想問妳,他是……」霜伶順勢吐出心中的疑惑。
「哦,他是佑凜,」聞言,Hellen的唇角抿起道柔緩的弧線──「就是那位協助我製作禮服的得力助手。」
「對了,那就是槴子花嗎?」
隔天一早,兩人還在熟睡之際,一通電話聲忽地劃破寂靜的室內。
那般響亮的程度,光憑一層薄薄的門板根本抵擋不了。迫不得已睜開迷濛的雙眼,霜伶不滿地嚶嚀了聲,最後還是認命地爬下床榻──
「……喂?」揉著有些痠痛的眼皮,她接起電話。
「霜霜!」沉寂不到三秒,一股極富朝氣的嗓音忽地從話筒傳來,差點震破她的耳膜,「還記得我嗎?」
「妳是……」從這番語調來推測,她大致猜得出對方的身分,「雅晴?」